未完

一吻定情

Dear LIU:


    最近《一吻定情》很是流行呢。

    这一次是新版。我们小时候凤凰卫视放过旧版的,里面演入江直树的是“世纪末美少男”柏原崇呢。当然,料想得到你是没看过的。我如何知道呢?高二时有此去老师们的办公室,听到女老师们都在夸赞你学习努力,做题到晚上一点,白天上课眼睛泛红呢。她们固然是带着又骄傲又担心的口吻说的,我听到时的心情也是如此:一边感叹说不愧是LIU啊,另一边也深深的不安,这样下去身体可以扛的住吗?作为那个年龄的我,竟然还不了解为什么同龄的你要如此拼命,我在高三之前还未熬过夜。以上种种,可知你定...

翠翠

王芳握着名单踌躇了一会,喊了一名叫翠翠的女孩。
这名字,总归还是有点问题的。大概但凡保有些许美好的事物,都难逃曲折。
比如凤凰着了火。这恐怕也得怪名字。
学生显得都有点不耐烦。原本的假期放少了,大家都像是看着载着金子的船下沉一样。
沉没资本可能就是这个意思。他们原本也打算去游玩来着,没准会到凤凰去。
不只有翠翠,还有其他的。
在那地方,人事应该是按另一种步调走着。也许连夕阳的味道都与众不同。
翠翠是咬开的绿,汁水都会淌出来的新鲜。
王芳点点头,没听清回答,甚至也没看清。
这一年会不顺利。她写板书。压不住的年份。躲的地方也没有。
慢慢就变得讨厌。同事结婚请了领导,于是又是表面和睦,暗里勾连么?
简单的事太少。
翠翠等的...

EVA

豢养影子的人

来到这里,和我说似有似无的话

谈到天人之际的时候

乌云卷起了雷光

影子蜷缩成冰冻的模样

让我碰碰你的手

独眼的少女叫他的名字

红色,我们只能看到跌落的红色瀑布

原来少女所谓的爱称

却不过是另一种痛苦

影子张口讨论灵魂

他提到另一个蓝头发的母亲

再另一个影子

我们以为广博的世界

不断沦为一次次镜像的轮回

被玩弄的,被损害的,被杀戮的

隐藏在另一段未知的展开

你要靠着我的肩

2012-11-18
/  标签: 意象

只不过是旋转的

靠近之前,一切还未诞生。

你还不是任何。而任何开始变形成为你。

在成形的时候,否认和拒绝都存在,围绕着中心词而旋转。

我在遇见之前,什么也不是。不是尘埃,不是灰天黑地。不是万里无云。

在想到这些若干的词之前,那风和日丽一词,仿佛都偶然出现在琥珀状的时间里。

声音由远及近,你说的,打印下来的,都是废品。思想上的义肢还来不及迈出一步。

要问的,怀抱疑问的,为什么,什么的,都慢慢消退。

在逐步空白的带子上,留不住转瞬的闪光。

我想知道,我想说,我想告诉的。这些那些,故事层次,情节罗列。

被淡然的变化焚烧殆尽。如果。我们有机会。

话语无法代替思考。在安宁的嘴里,不发生的,都是一幕幕戏剧。

我们说的太多,于是变成干涸的鱼。

2012-10-07
/  标签: 意象

秦钏

秦钏终于毕业。

周遭的人群在欢呼大笑。她谨慎的收起学位证和毕业证,才走向人群,找她的同学。非常的吵,秦钏听到自己的内里也在焦躁。但是她无法笑,包也很沉,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难看。

签到的单位通知她明天去开会。

她没有想到,她的生命衔接的这样恰到好处。没有任何浪费。仿佛安排她遭遇的女仙,信奉着“浪费是可耻的”这种类型的信条。


回家收拾东西。收获拥抱,亲戚们不由衷的祝贺和发自眼底的嫉恨,交口称赞,下来就是吃喝。秦钏想这一个月过得如此漫长,大概也是因为人们庆祝的方式和表情全部一致,像面孔统一的克隆人共同执行一个任务。

翻到丢在柜子底的旧日记本。2002年。少女写到她暗恋的一个男生。全年级第一,书呆子,...

2012-06-19
/  标签: 小说
5

由巫转心

陈:就是孟子说的“斋戒沐浴然后可以事上帝”。

余:是的,“斋戒沐浴”便是为迎神。先秦各家的哲学突破,大体上说,是要把“巫”的成分从礼乐传统中驱除出去,而代之以“心”。每人都有“心”,如加以修养,即可上通于“天”或“帝”或“神”。所以孔子把“仁”看作“礼”的精神核心,而“仁”必由“心”的修炼而成,因此说颜回“其心三月不违仁”。庄子讲“心斋”,讲“礼意”也是同一方式。“心”打扫得干净了才能使“道”凝聚在其中。韩非“虚心以为道舍”即明显受庄子的启示。《管子内业》中的”精舍“也是指此”心“而言。由此可知,先秦多家都以”心“代”巫“,发展了自己的哲学立场,并对礼乐提出了各种不同的解释和修正。由于以”心“代...

2012-05-07
/  标签: 读书笔记
1

香功

李昙的朋友最近在读一本书。

老美写的。

朋友边说边磕了磕烟灰,皱着眉头的他在李昙眼里活像前段时间网上流传的那只忧郁的小狗。当然朋友走在街上早就是被叫叔叔的年纪了。

还好不是大叔,李昙想。

写我大清朝闹妖术的事,朋友继续再说,嘿,我读着就想起咱小时候那段事。

李昙配合着笑笑。她不懂。小时候的事她没有朋友记得分明。为此,她总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不如别人的好。不过,也算得到了益处。起码长大后各种坎她忘得快。

你记得不?那段时间还有人在电视上公开喝尿!真是傻X!朋友哈哈哈的笑开了。

噢,原来是那段时间的事。李昙想。

那段时间,奶奶也参与其中。庞大的,混沌的集体无意识的荒诞梦境。奶奶有天问她,你闻香不香?

她想起来一群人站在...

海岛的主人

朗读之时,浮沫与海潮载浮着音节

渡过漫漫无边的大陆架

你,自大洋来,气息卷涌了我

你的岛,你的光环,你被斩断的语言


寻找的初始,循着模棱两可的名字

手执红线或是牵绊,抚过绵绵不尽的山峦和平原

想象矗立的日子如地平线般遥远

支吾涛声是未尽的呼唤


你若归来,立若断壁残垣

十二年春日似你,而我似如今落日时分

我老了,裙裾沾惹泥灰,手臂低垂

充盈的句子不再冲出我的口唇


你若知晓,字里行间的幻想这般真实

我望向你像望向曾经的日月星辰

摇曳着,那我从未奢望捞取的

妄念或是宇宙

2012-04-29
/  标签: 诗歌
1

花瓶

浦一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买回这个花瓶。就现在的状况来看,仅仅是将视线聚焦在这只花瓶上都让他难以忍受。他不耐烦的敲着茶几的一角,眉头也皱了起来。叹口气,一定是当时被鬼遮眼了。

花瓶的塑形完全没什么特色。没有曲线,完全像是从灯管上截取了比例不协调的一截,直上直下的。若是灯管的粗细倒也好了,放在一边还有亭亭玉立之感。然而这只花瓶又太粗了点。单枝的花完全无法立住,如果插入一簇花枝的话,又显得非常粗俗,像是乡下女仆头上装饰的不讲究的花帽子。如果单独作为摆件的话,浦一环视了客厅一圈,苦笑一声,那就成了彬彬有礼的小姐屋里闯进来全副武装的将军了。釉烧的也不均匀,竟然是渐变的褐色。浦一认为自己大概最厌烦的就是褐色,...

2012-04-26
/  标签: 小说意象
1

尘网

她到那里,第一件事竟然想到的是拜佛。于是他们带她去个少有人知的去处。寺院旁边即是佛学院。

寺在山上,一路遇到锻炼的人,也有似乎是警察训练,一并跑步上去。她停在路边看路人,路人也看她。然而去往寺院的也并不多。寺旁的花树摇曳,有只黄狗趴在台阶下听唱经。她想起自己的狗,走上前。黄狗仅仅回头,见到那狗的眼神,她猛然觉得心有所感。

贡的观音。她谦卑的跪下。一时不知心中应该作何所想,于是只听寺中唱词。不懂,却觉得眼中有泪流转。

她想,自己也是被这世间种种因果作用,推动到此。有何甘愿或不甘愿。身而为人,身不由己。她默念,只望菩萨垂怜。

上了香,一旁的佛学院似乎也放了课。走来的出家人都是女子,她让在一旁。这一时间,她...

2012-04-24
/  标签: 随笔

刚出门就起了大风,天色阴晴不定,竟然下起雨来。滴在肩膀上便落了泥印子。他急忙将她安置在屋檐下,一个人回头跑回去取伞。

一路少人,路过的脚步不停,只扭头看她。她亦不睬,脸上没有表情,专注盯着对面人家墙院里探出头的玉兰。一树白的,已经开了多时,花渐败了。另一树紫红的,还含着苞。风大,直扯下许多花瓣来,摇的树枝乱晃。她看到了,也替这些花疼。

连叶子也没得,仅有干枝和花勉强支撑着。这地方每年春天总会刮这种无情风。樱花也是一样,刚开了,雪似的堆在枝头,甚好看的时候,忽然一阵雨一场风就来了,隔天便是一地零落。她道是这地界不懂得疼惜娇弱。

然而,花似年年,开了又落,只要这天地未变,总也开的。可人就不一定了。

那花枝...

2012-04-04
/  标签: 意象

数据线

电纸书刚开始火的那阵,为了减轻我每次出门背包的重量,我买了艾利和的STORY。现在仍在用。

那时候我还持有我长期的文字强迫症。只要是落在我视线内的纸,上面有字我就会仔细的看一遍。

然后我忘记了究竟是在盒子上,还是在装数据线的袋子上看到这样的话:不要通用数据线。

于是我考虑了很久,这只数据线非常重要,加上我当时也对电子产品的数据线保持着某种程度的敬畏之心,不像现在这样集体混用。这句话让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把这条数据线收藏好。

之后的几年,我再也没有找到过这条数据线。

即使是我今天偶尔发现它,它的出现,仍没有唤起我一丝丝关于当时是如何处理这条数据线的记忆。只记得在我慌张的知道我可能再也找不到这条需要妥善保管的...

2012-03-22
/  标签: 随笔
2

青豆

我听说那个姑娘出去玩还是会唱之前的歌。回来后不小心看到你说春光都老了,记起来过去许多事。

那姑娘没问。这些事那些事层层事中,藏了多少婉曲忧虑暧昧偷窥紧张缠绵无奈心悸妄想断点。她只道说是日子都已经过去。就算是之后几乎不算活着,但这十几年半个赤道的距离也不是谁都有耐心再来填补。

她说后来我不过是想尝尝让人爱着的味道,再爱着人。可惜两厢都为学会。她看到那句话猛然觉得自己也时日无多,人生哪里由得她来选择。如果起初就豁出去,这时候已经不知心掉到那个次元去。

然而想起来的时候,仍会眼前一黑。她这才明白,爱情便是头挨闷棍。而她就让脑后这沉重的痛感延续了这么些年,恐怕已经无法好了。

那姑娘说完这些之后看着我说,也好。...

循环数列

有时我走进门,就看到她坐在我的位置。我只好退出门去,踌躇一段时间,再鼓起勇气迈入门坎,却不敢看向她所在的位置。故意发出大声,放下包,手上拿的书,钥匙,以及混乱的心情。显然她并不会被我这种心虚的行为扰乱,仍旧静止的坐在一处,似乎盯着空气中虚无一点,禅定了一般。

我叹口气,走上来坐在她的身边,端详起她的身影。

她的一切看上去都变得陌生。奇怪的扭捏着的背,头偏向一边,双脚交叉着。头发垂在背部中端,不整齐的卷曲着。双手压在大腿下面,身体前倾。侧脸看上去有点呆滞,耳朵也过分的贴近脑袋。唯一能让人感到有生气的地方也被这种静止的样子抹去了。然而即使在这种平稳的态度中,她的表情仍带着哀怨。或许是和眼角有些下垂有关...

衰颓的日子

衰颓的日子是对自身过敏的日子

是早晨泡软的面包

浮在空中酸楚无尽的对话

在红糖水里发酵

镜子中留下可疑的红脸


说我病了,一手捧着蛀牙

下巴上带着肿块

屋子中燃烧的炭块发出尖叫

呼吸摩擦着创口

盯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冷笑

映在铜片似的太阳上

聊天时得到的句子

我们就在她的房间里待着
直到她沉沉睡去

来,像死狗一样躺下
头放在地上

读保罗•策兰

我在黎明时分读你

森林小溪涨满,鹿群嗦嗦

春日的语言来回交换着

你的四肢溢出空气

眼神端坐在果壳里

你唱着时间,种族与爱欲

你抚慰着经过的兽群

我望着你,仿佛望着深灰色的海洋


海浪仍远,风渐渐召唤

你举起手臂,一个万能的手势

风来了,带着我读不懂的韵脚与剥离的词汇

那些我在虚无中错过的时间

海上飘来的风帆,你和你的荣光冠冕好似灯塔


黎明在大地,在森林,在海上

晨光中的大桥哑默着横渡在交界之上

空间中传来坠水的声音

夏雨秋夜

与之前的《春日》《冬雪》正好凑成四季。为本科时诗词曲赋课的作业,后来考研时闲暇下来也会照着平仄写几首,然而已经不知道丢去网络的哪个角落了。

我只觉得,这研究生三年,我丢失的东西甚多。起码这古诗已经很少再有情趣去写。虽然日常也是古书读的多,却没有当年那种敢言的心。那时即使随便读几首他人的诗,读篇小说都能勾引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来。

估计活人的话,怕就怕如我这般,失了“童心”。

 

夏雨

 

琴瑟交相乐未央,斗酒酌酣叹夜长。

友人遥指池萍碎,倦移醉眼笑雨滂。

 

秋夜

 

岁至霜秋笛声微,归雁暮落衔日晖。

夜筝寄语未初定,残月留影待人归。

我自己也整理的辛苦,旧稿仍有,就此打住。

从此以后把时间轴向前推进。

河生

鹤成一字的划过了碧蓝的天宇,晴朗的好天,芦苇滩犹自摇曳着,三月。彤河的水刚刚开了封,村中的孩子便被盯紧了不能靠近河岸一步。哭啊闹啊的,固然不少,偷偷的下到河边,撩起裤腿浅站在河滩上张望的,一会就打起寒战,跳回岸上,拣起小石块的水漂。呆片刻,到家也少不了一顿责骂。春天,在野外,生命与危险似孪生子样的丝缠在一起,一步一步皆是悬崖。

经过一冬的严峻,睁开清明之眼的人们,对着横兀在眼前的大山长吁着气,像要把过去几月的憋闷吐个干净似的。在村里,在人群聚集的地方,漫长的寒冷也像是自然界的蓄意策划的谋杀,挣大了天眼,瞪视着这片天地中的芸芸众生。当春刚探了头,村里的老人们终于安了心,叫过孙儿,心里暗自欣庆着又...

闭门造诗

诗(篇一)

我推敲着颜色

文字推敲着河岸


他们偷走了我的刀

思想的切片没有血液


在词句到来之前

纯粹还在生长


诗(篇二)

是秋,诗微卷衣袖

牵动一场惋惜的唱游


等待在意识中蔓延的场景

叙述着他们的脚步轻盈


印象流沙般掠过脸颊

点亮晨光


诗(篇三)

撕碎岁月的边角

漫长中你和你的诗遥遥相望


边缘的麦子枯萎不息

以手为继

抚平记忆的轮廓


你和你的诗

错过春天的拜访

于是在直线间彷徨


诗(篇四)

皮肤上布满印痕的痛楚

诗来不及尖叫

就倒在了意象的怀抱


诗(篇五)

在他枯萎的指尖

残留着淡抹的微光

肢体不全

目击者透露

正午时分

一首诗打劫了他全部的灵感


诗(篇六)

谎言一并排开,白昼凋零

如同欺骗


没有能自圆其说的夜

我们注视着词语就位


在日子的末尾

这神圣的一刻

我们加上了最后...

小约翰和老查理(一)

又是一篇残稿。


(这是一篇很传统的童话故事哦~写给小孩子看的童话。呵呵~尝试看看,喜欢安徒生,也喜欢格林,不过最喜欢的也许是《吹牛大王历险记》吧。这篇也是无修改版本哦~没有加入细节描写,而且是前半部分。有意见就说出来,我好修改的。)


晴朗的一天,老查理悠闲的坐在路边叼着烟斗,注视着过往的人。老查理很有钱,大家都说他有买下一座城堡那样的富有。而和绝大多书有钱人一样,老查理非常的吝啬,善于敛财,但是很喜欢占小便宜和看热闹。


小约翰是个快乐的穷青年。不喜欢工作,游手好闲。经常戴着他的烂了三个洞的帽子和流浪狗在村子里闲转。路过的人都会给小约翰1先令以便让他买面包。当然吝啬的老查理除外。于是小约翰每每碰到老查...

初稿无修改无名版本

我已经完全忘记我还写过这篇了。


现在我坐在这里。厨房里的锅子里煮着四个被切割成两段的红薯。锅子的盖时不时的被蒸汽顶开,传来红薯的嚎叫。毫无疑问,任何生物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会放声一呼,也算没有白过。


至于说是什么季节,从某年春季过后我就再没有清楚的概念。日子粘稠的糊住了眼睛和皮肤,所以我想此刻的我一定向一只骄傲的独角仙一样浑身覆盖着结实的硬壳,那是长年累月结下的黑色的痂,油亮油亮的。独角仙除了为自己的高昂的独角感到骄傲自豪以外,一定也对自己的壳感到满意。于是我学着独角仙一样的带着考究的神情面朝着我的壳。在灯光的照耀下,脚后跟的地方缺少了什么。在回想了3秒之后,我确定了一个推测。应该是没有影子,所有关...

片段

因为距离遥远你最终没有等到他的回归

而你无语的沉默在金黄麦田的光之下

可笑的丢弃了一切的尊严,不啻

你清楚的望着辽远的空旷

连背影也无法完整的说出曾经

你们的孩子死在哪里

你作为造物的美感以此尽毁


是谁的影子逃离了谁的脚步

你要从何寻找

那些撩拨心弦的篇章

已断,已乱

那些所谓的悲哀,你已背身

星亦黯然的倒退着

不回首


如今,我因你的伤无法将歌的旋律把握

只能用困顿将往事放在胸口碎裂

我以路人的姿态经过你

片段细微却耀眼夺目

最终他们说,我尚未开始

我尚未离开

八月

有人说

关于八月

时光中存在着一个传说

一个民族

希望置于北方

穿越过连绵的草场

月光下

人类最初的智慧冉冉升起

于是他们睁着干涸的心

等待八月


后来黑暗中流传的歌谣

燃烧在族人的眼底

激荡的是灵魂觉醒的序曲


八月

汗水跌落见证一些碎片

曾经他们以牙齿啃食文明的边角

如今

旭日如火

他们已不再需要


八月

阳光到来的过于迅疾

一个民族在梦想中荡尽云朵

漫长昏昏欲睡的进化途中

他们用双手捧着肋骨

光热的赶路匆忙


又及:八月。我们憎恨着阳光。忘记。我们曾以日作为信仰。

故事

这些年写的诗光数量而言,竟然也惊人了。


(在早年前,我穿越一个故事的构架)

那时,我尚为一句平仄暗哑着灵魂

粗糙着文字。以歌摆渡。超越一个女子

应有的温度。为寻觅曾错过的场所远行

少年稚嫩的肩臂背负着前路荆棘。


脚步轻盈。云为裳。


我经过,一个季节。太阳炙伤日光延烧

燎原。血色凝结了过渡。整个森林以

铭记的舒展迎接初生明丽的夕阳。

万物无法停止生长在天空的迷梦。

世界缺失时间的重量。生死苍茫。


如今我在此停留。紧握诗的韵脚

奉为掌心纠结的纹路。水仙盛放。

霞光微薄。透过行者沉吟带起

漫天飞花洋溢恣肆。以感召的言语。

低头询问我的久长。


(吟者歌天涯。在早年前,我穿越了一个故事的框架。)

静默

那时因为办文学杂志,年少轻狂犯下不少蠢事。不过我也为终于有人读我而感到兴奋。现在,这些飘渺的寄托于他人的心绪都已经逝去了。


因你紧闭的唇,大理石上留下

莫名触目的图腾。乌鸦蹄血的

染红夕阳下闪耀奔放的海涛。

被毒哑的人鱼,跳支没有终结的

华尔兹。在那城堡。


这是静默。冬蹑手蹑脚潜入

防备严谨的躯体。风随胸膛

起伏击打拍节。骨中骨,肉中肉的女人

或是妻。在冷盘埋下夜莺的辗转。


铁锈遍布枝节的每处缝隙。你的沉默

滑向大裂谷尽头。荣登彼岸。

城市中华彩初上。被冻结。信天游荡漾

夜神辽阔伟岸的肩臂。


以为能飞升的魂灵们。找不到关于

来世自言自语的话题。

因你紧闭的唇,静默庞大荒芜。

在这草场疯狂的季节。

W城的谋杀案

    这是我成稿的第一篇小说。所以就算翻遍了互联网也要找它回来。备份在此。

     S君已经三日未到学校了。每日经过S君教室看到空空的座位,我的胃总会暗自抽搐一阵。S君应该没什么大碍,应该只是生病卧床而已,自我安慰还是挥不去不安的预感。我一遍又一遍念叨着S君讲述的W城的谋杀案,越觉得S君是遭到不测。这W城总是暗藏杀机的盯着S君,厮机而动,S君也是知道W城的居心不良,“不要贴着墙走。”S君是这样警告我的,说的时候,他黑溜溜的眼睛扫视着周围的墙,我看的毛骨悚然,似乎有什么不祥的东西就推开坚实的砖垒,哗啦啦却悄无声息的走到我身后一样。糟糕的是这几天...

暴風雪與大海

暴風雪的時候,我們與大海

在洶涌的夜色中

整個潔白化成固定


蒸汽火車的老司機,這是童話

紅堂堂的臉和手

來一杯吧,年輕人

這是我翻閱歲數的疑問


西伯利亞的星光自由遼闊

請我喝一杯吧

北歐的女神,旅行者的繆斯


海在大陸的另一端

於是我們困在河流的岸上

這裡是文明,是流淌著的血淚


飛鳥的剪影拼成的夜

點燃的蠟燭,口哨被大風吞沒

要在風中完成的守望,不是燈塔

是女人,是蜷縮的手指和破滅的希望之聲


多年與翅膀的故事,不想再聽

你的第一個朋友和春天同樣注定消逝


黑色的石頭是浸潤了刀鋒的火

沒有一個冬天不是這樣

穴居的人們懷抱著呼嘯的夢,酒,狂歡的木炭


當脆弱的印象幻化成湖

這些蒼涼的青藍色

就是減弱了的季節

酒鬼與琥珀色的魔藥

這裡有些值得留意的事。關於酒鬼作家和他們作品的事。


嗜酒的習慣很多作家都有。壓力,敏感的神經,幻覺,孤獨,窘困都可能導致依賴酒精。而且他們中絕大部分,因此送了命。大仲馬,海明威,福克納,菲茨杰拉德,杜拉斯,還有這位錢德勒。我記得凱魯雅克曾經也是個酒鬼,但後來他皈依了他自己的宗教,於是戒掉了這個習慣。


這些酒鬼們是從早上就開始喝酒的,用酒來清醒宿醉疼痛的腦袋。再繼續讓一天運轉起來。直到生命最後或者是終於忍耐不了自己而自殺,或者被衰退的肝功能判了死刑。


不過現在討論的不是這些。我倒是很相信沒有這些酒,誕生不了這些卓越的名字。


關鍵在於作品中的共同特質,小心謹慎的開場,主人公均是不喝酒的,偶然出現在酒吧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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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